| |
|
| 民族菜 夜郎气韵的精灵 贵州气度的灵魂 |
“走喽,烤鱼吃喽!,,看我沮丧着不动,“头人”瞄了一眼我的撮箕:“不怕,大家一起抓的就是大家的,一会儿要平分的”。“头人”豪迈的许诺让我也撒欢地跑去烤鱼。伙伴们纷纷把自己的腰篓朝人堆中央一倾而空,平地上的银光从一小片逐渐变成了一大堆,在冬日冰冷的阳光下闪闪跳动着。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小鱼拣出来堆在一伙伴的面前,那小孩用手一挤,一条鱼的肠肝肚肺就出来;他一条条重复地挤着,一堆鱼很快就挤完了。伙伴们有的烧火,有的穿鱼串——鱼当然是不洗的了。火苗“嗖”的一声烧了起来,“头人”捧了一捧土撒在火苗上,独苗火变成了星星火,烤鱼开始了。 鱼香弥漫在空旷的田野上。鱼熟了。“头人”解下腰带,在地上展开:呵,辣椒面盐巴粒全都有。“头人”用两块石板将盐巴粒压挤碎,把碎盐和在辣椒面里,伙伴们争先恐后地拿着鱼串来裹辣椒面。呀,又辣又香!我们烤啊,吃啊,一串又一串,直到把鱼串吃个精光。 三一三十一,“头人”以精确的眼力和稳准的动作在瞬间就把鱼均衡地分成了每人一份。胯着分得的半篓腥鲜鲜的鱼,带着一脸脏兮兮、辣乎乎、香喷喷的幸福,我们朝山上寨子走去…… 那是一个何等温馨的桃花源啊! 葵花杆火苗当做照明灯的桌上,放着一筲箕生莴苣菜,一大碗盐巴辣椒水,一大碗腌鱼,一大甑子开甑的红苕饭,香喷喷的直逼我们围过去。我和这家的小孩把分到的鱼胡乱倒进一缸钵里,就急猴猴地坐到了桌边。又吃,我肯定是饕餮神变的。盐巴辣椒水蘸生莴苣菜的鲜、香、脆、嫩自不必说;单是这皮红肉白,又鲜又香、又酸又辣,似生且熟的腌鱼,即令我大开眼界。我津津有味地嚼着、吃着……忽然,我发现这腌鱼的形状似曾相识,我停了一下筷子;小伙伴狡诘的目光告诉了我:是了,是了,这腌鱼正是我们刚才抓回来的同一出处、同一种鱼。这会儿,女主人已经在趁新鲜做腌鱼了。女主人将新鲜的鱼洗干净,两只手指一掐,就把鳃和苦胆掐出来了。同样的不刮鳞不去内脏。女主人把掐过苦胆的鱼,沿一小缸的底部铺满,撒上一层盐粒一层辣椒面;又周而复始地一层鱼一层椒盐地直到把鱼全腌进缸内。
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下一页 |
| 【发表评论】【加入收藏】【告诉好友】【打印此文】【关闭窗口】 |
| 作者:李祥霓 文章来源:食文化研究会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7-3-6 |
|
|
|
|